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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一来,头发吹干的效率变得尤为低下。

两人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聊天,聊袁恒宇在美国开会的见闻,聊繁星最近的总结与展望,不知不觉,萧云徊想到林超和曾诗彤。

那天之后,他思及此事,总是难以抗拒地难过,却无人能分享。

想来从前这些烦心事,他总可以毫无压力对袁恒宇诉说。

他没忍住,把他那天在林超办公室外听见的种种,都坦承给袁恒宇。他自然知道,不必嘱咐,袁恒宇也不会告诉任何人。

故事讲完,头发还未全干,袁恒宇配合地被萧云徊举着吹风机摆弄了好一会儿,突然开了口。

萧云徊连忙关上开关,只听袁恒宇感叹道:“他们应该很难过。”

“是啊,”萧云徊在袁恒宇身后表示赞同,告诉他他有多么无力:“我甚至只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我们三个人在繁星草创时总互相打气,说我们铁三角无坚不摧,是最好的朋友,可到了这种时候,我连句宽慰的话也没法说。”

袁恒宇那边沉寂下来,萧云徊猜测,他应该不知再如何回应,他向来就不擅长应对此类话题。

为免袁恒宇陷入为难,萧云徊撑住椅背,倾身探头,调侃他:“士别三日,我们袁恒宇小同学都知道感同身受安慰人了?”

哪知袁恒宇正回过头,将脸侧过到萧云徊跟前,说:“我不懂生儿育女有什么重要。只是我想,如果是你,一定会为他们难过。”

也许袁恒宇的话太让人心动,也许此情此景太过于旧梦重温,二人的距离实在靠近,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萧云徊内心无可遏制地疯狂悸动。

他忍不住继续靠近已经近在咫尺的袁恒宇,目光所及之处,袁恒宇的五官,慢慢在他眼前失焦。

然后,他吻了他,是一个蜻蜓点水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