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我妈在聊天,和看春晚。”这个问题袁恒宇倒对答如流。
这下轮到萧云徊不自在了,他满腹狐疑:怎么觉得,这个答案听起来如此暧昧呢?
他一时间有些愣住,内心复杂,正不知作何反应。
适逢袁恒宇突发奇想跳出来补充回答:“他爸妈今年在国外访学,他自己一个人,说没在县城过过年,非要我收留他。”
“哦,这种情况是得收留。”萧云徊附和道。
他意想不到袁恒宇还做出补充说明,他当然不会自作多情到认为这个补充说明是萧云徊专供。但不得不承认,无缘由地,他觉得心里敞亮了许多。
袁恒宇没有接话,于是又一阵旷日持久的沉寂。
如此尴尬,萧云徊用眼角余光悄悄观察,发现袁恒宇似乎没有要走的意思。
正巧,他这肿得像灯泡一样的红眼睛,也不适合回去面对三堂会审,多待一会儿也好。
他在内心头脑风暴,想法环世界一圈搜索后,灵机一动,再次开启新话题:“你借给我的那十万块……”
“收到了,我妈给我了,”袁恒宇抢答:“利息比存在银行划算。”
没想到这小子还学会了开玩笑。
暌违已久的袁恒宇式一本正经胡乱搞笑,让萧云徊猝不及防。
一瞬间,他没憋住,笑了出来。
二人身边的空气顿时不再苦楚,洋溢着一丝明快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