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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二人沉默无言。

如果不是四周静谧,如果不是萧云徊的注意力已经高度集中于此,他一定不会听出,那人轻轻叹息了一声。

那人的手并未因为萧云徊的拒绝而收回,而是停在原处,许久,他再说话:“你不要哭了。”

意识到袁恒宇大概率看到了自己哭鼻子全流程,萧云徊内心大呼丢人,但随即安慰自己反正他不是没看过,于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抢下袁恒宇手里那张面巾纸,并拿它用力擤了擤鼻子,继续找补:“重感冒了,但还是谢谢你的纸。”

“……”袁恒宇没有说话,而是顺着萧云徊旁边的秋千,坐了下来。

袁恒宇毫不尴尬地坐下,让萧云徊始料未及。

大过年的,他如此丢人在公共场合哭到鼻青脸肿,还恰巧被两年未见的袁恒宇看见,他分分钟想找个地洞钻进去,连通回自己的房间,闭门不出三天三夜。

……

良久,二人无语。

预见到袁恒宇这家伙大概能跟他耗在秋千上一言不发到天明,萧云徊清了清原本不适的嗓子,试图破冰:“这么冷的天,你不陪你妈看春晚吗?怎么到这里来了?”

袁恒宇并未立即回答,而是轻轻呼出一口气,才说:“没有怎么。”

昏暗低温的空气里他呼吸温热,幻化为淡淡的白雾,继而消散。

话题又被这小子终结了。

萧云徊发现,两年不见,袁恒宇变得愈发深沉,分分钟就能把天聊死。

他不得不开启一个稍显轻松的话题:“那个……你师弟没和你一起出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