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这个男生是最后救命稻草,要不是别无他法,他绝对不可能出现在自己面前,这是最后的尽力一搏。让他们见面是在为拯救包野,她在内心说服自己。
路子文朝她点了下头,两人起身来到包野房门口。
“你进去吧。”包野母亲说完便转身离开。
路子文攥紧双手放在身侧,用余光见她离开后,才敲了门。门内无人应答,他等几秒后,又继续敲几下……还是没有反应,于是推开门入内。
这是一个明显男生风格的房间,墙面刷着灰蓝色的漆。进门左前侧有一整面墙的照片,最大的一张照片上是穿着冰壶装备的包野和同样几位穿着冰壶装备的陌生人,合照墙的下面柜子上则摆放着形状各异的奖杯。这是包野的荣誉之墙。
卧室很大,正中间摆着一张大床,还显空旷。床上有一片凸起,路子文想那该是包野。
经过那面墙时,路子文扫了一眼,似乎有张照片上的人是自己,他并未停留,往床边走去。
坐在床沿,开门入山,“包野,我不想坚持了,我们分手吧。”
背后传来啪地一声,而后是带着喘息的怒吼,“路子文!你在说什么!我不要分手!你说分手就分手吗?凭什么?我不分手!”
他瞪大眼睛,眼眶里充满红血丝,下巴上还有新长出来的胡子,整个人看上萎靡不振。明显最近没有好好休息。
路子文并未回头,放在大腿上的手指微微颤抖,咬着后槽牙,努力维持语调平稳,“包野,感情并不是一个人的事。不是你说不分手,就可以不分手。只要其中一个人铁了心地选择分手,那这段感情就无法挽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