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鸣气喘吁吁,插进谷非池头发,他的汗水从身体渗出,像四月的回南天,闷热难耐,快要窒息。张着嘴,疯狂掠夺空气。身下人反应越发剧烈,舌尖滑入,疯狂汲取对方氧气。
最后当然顾鸣败下阵了,喘息停止。谷非池停下来,声音暗哑,“叫你运动吧,这么快就不行了。”他的语气带着挑衅。
顾鸣这小身板儿,实在不行~
谷非池看着顾鸣,他喘息不止,眼里水光,眼尾绯色,勾着谷非池每一个细胞。
舔碰了一下他的唇,说:“你可太勾人了。”
顾鸣眼神迷离,仰头看向上面的人,手指无力,用仅有力气揪了一下谷非池手臂肌肉。但反倒自己讨了个没趣,肌肉紧实,邦邦硬。同自己软趴趴的手臂肌肉比较起来……简直相形见绌。
谷非池似乎从他的表情看出什么,捏了捏他脸蛋儿说:“你得练,练了就能和我一样。”
顾鸣没说话,按住他的后脖梗往下压,两人接了一个绵长的吻。
“怎么,在对谷教练□□吗?”谷非池用手撑在床面,看着身下眼里泛光的人。
“我需要吗?我不是勾勾手你就过来了?”在这方面顾鸣还挺有自信
谷非池看着他笑,点头,“你说的没错,只要你勾手,我就会过来。”
顾鸣抬起手朝他勾了勾……
夜晚喧嚣美好,第二天却传出一则爆炸新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