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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速用指腹抹了一小块儿奶油到谷非池鼻尖,谷非池只感觉眼前黑了一小片,看着顾鸣问:“你干嘛?”

“好看呀。寿星就是要被抹奶油的,你不知道吗?”顾鸣反问谷非池。

谷非池笑着摇头,虽无可奈何,但却愿意配合顾鸣的幼稚行为。

谁说30岁的成年人就不能被抹奶油了?没有人规定什么年纪,就该做什么样的事儿。只要是想做的事儿,怎样都可以。

看着谷非池傻乎乎的样子,顾鸣突然觉得有些酸,三十岁是很重要的年纪,可……谷非池在这个世界没有亲人,好像只有他了,他突然搂住谷非池。

贴在他耳边说:“三十岁生日快乐!我爱你。”

呼吸的气,从耳膜传进耳朵,绯红偷偷爬上耳廓。谷非池侧过脸,两人的唇,蜻蜓点水碰了一下。

“我还以为你要干嘛呢,结果就一句生日快乐,你也太敷衍了吧。”

顾鸣摇头,眼里泛光,“我没有敷衍,就刚刚突然觉得我们谷教练有点可怜,在这个世界只有我一个人。”

谷非池一时怔住,没想过顾鸣会突然冒出这么句伤感的话,但他说得却是实情。在这个世界,他只有顾鸣,鼻尖突然有些酸。

顾鸣大声,“我错了,我错了,你别伤心啊。以后我的爸妈就是你的爸妈。对了,我还没带你见过他们,等我俩都有空了,我带你去见见他们。”

“好。”谷非池重重点头,他明白这是承诺。

两人收拾好残羹冷炙,便又滚到床上。特殊的日子就该做些特别的事儿。蛋糕没吃完,但奶油倒有新用处。

顾鸣先前抹了谷非池,谷非池势必要还回去。他的脸上身上甜腻腻的,舌苔凸起在肌肤上游荡。口干舌燥,满身通红,身体布满透明水痕和红色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