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叫你小少爷。不过你那个脾气，是得改改。”谷非池想了想，最后还是直说。他怕包野这类一根筋的人听不懂那些弯弯绕绕。

果然，听到这话，包野的嘴撇得更厉害，语气还酸溜溜的：“谷队你就护着他的吧。”说完连个招呼不打就离开。

谷非池：“……”

冰场里，路子文还在卖力扫冰，每做几组便去看看仪器上自己的数据变化。没有别人帮助，一个人独自完成，看上去惨兮兮的。

包野站在边上已经观察他半个小时，最后上前。

“你扫你的，我帮你看仪器。”包野的语气并不算好。

听到声音，路子文瞬间转身，攥着冰壶刷的手都在发颤。他瞟了眼包野，看起来没有之前出去时生气了，可能是被自己气够了吧。

“好……谢谢你。”路子文抿着唇，拿外套袖子滚了一圈脸上的汗水，回到赛道。

“滑行向左一点。”

“左边手肘抬高，再高一点，对了。”

“这一次时间长了，你的速度还是要快。”

“不错还行，有点进步了。”

……

“好了，休息吧。”包野见他精疲力尽，扫冰的姿态都有些不稳，赶紧喊了停。

路子文弯着腰，喘着粗气坐到场边，他的脸涨红成猪肝色，汗水聚成小溪，一缕缕从额角流下，汗湿了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