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省队时他独占鳌头，可到了这里，什么也不是。队友能力太强大，自己现怎么追也追不上。

无力感像一块巨石悬在头顶，不知哪个时刻骤然倒下，让他让他撞个头破血流。

“哎，路子文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在这里，这个时间段不是你和包野的扫冰专项练习吗？”不知道何时谷非池站在路子文面前。

路子文猛地抬起头，看着谷非池，强扯个笑着解释：“包野他有事出去一下，我暂时一个人休息。”

路子文的眼角明显有泪流出，而本人似乎丝毫未觉，还扯着难看的笑。谷非池弯下腰，用指腹拭掉少年眼角液体，问：“怎么了？包野欺负你了？”

路子文怔住，不自在后仰，避开谷非池的触碰，吸了吸鼻子，摇头道：“没有，是我太没用了。我跟不上他的节奏。”

抬手使劲儿抹了抹脸，一片湿滑。

谷非池坐下来安慰道：“我如果说你俩之间没差距的话，肯定是骗你。但既然安排你们俩担当扫冰队员，那肯定是认可你的能力，期待你们配合能擦出更大火花。我并不认为你就不行，哭泣是没用的，你必须坚持训练！起来！”

谷非池拉着路子文来到冰场内，指令：“开始擦冰！”

路子文跟随谷非池命令进行动作，谷非池在后方观测场边设备反馈的数据，调整路子文的姿势。

他不认为路子文连扫冰的能力都不够，包野那小子……待会再去骂他！

谷非池指导路子文练了一会儿。路子满头大汗，握着冰壶刷的手都在颤抖，汗水从下巴止不住地往下滴，滑进上衣消失。

“每天早上的体能训练你自己多加几圈，你看你手颤得多厉害，还得加强手部的力量训练。”谷非池捏了捏路子文的手臂，肌肉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