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吻过后,谷非池喘着气,看着顾鸣红得滴血的脸蛋,伸手抹了抹他眼尾那抹水红,笑着嘲弄:“宝宝,这就不行了?”
顾鸣因缺氧早已神魂颠倒,连声音都带上了哭腔:“你就仗着自己体力好,欺负我。”假装生气,揪了下谷非池。
谷非池假装吃痛,闷哼一声,抓住顾鸣乱动的手……
两人满身水汽,激情过后,凉意袭来。谷非池喘着粗气将快掉到床底的被子扯上来,严严实实盖好。与顾鸣滑溜的肌肤相贴,用自己的身体盖住底下的人。
谷非池把顾鸣额上的碎发拢到脑后,手心一片湿滑,声音沙哑:“冷吗?头发还是湿的。”
顾鸣摇头,嗓子干涩得说不出话。只用那双勾人的桃花眼望着谷非池。
谷非池俯身下去亲他额头,额头有些烫,包裹住的身体也已经回温。
“我抱你去冲个澡,再把头发吹干,不然会感冒的。”
顾鸣点头。
卫生间响起水声,不一会儿又响起吹风机嗡嗡的声音。
谷非池把顾鸣压在身前,对着洗手台吹着他那头卷发。想起化妆师的话问顾鸣:“你不准别人碰你的头发?”
顾鸣微微低着头半眯着眼,温暖的风吹得他昏昏欲睡,电吹风的噪声很大,顾鸣没听清。
“啊?什么?”眨着那只红彤彤的眼扭头问谷非池。
谷非池一边抓着他的头发吹,一边答:“我说,你化妆师说别人不准碰你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