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鸣一字一停顿地念着谷非池名字。谷非池望着顾鸣身影,人影幢幢, 好多叠影, 他还没完全清醒。并不回答顾鸣的埋怨, 而朝着他撒娇:“宝贝, 我好难受呀。”
他的语调很软,和平常的运动员硬汉形象大相径庭。
顾鸣愣住,这好像是谷非池第一次对他撒娇, 喝醉酒的人果然容易出现令人匪夷所思的另一面。他端着热水递到谷非池嘴边, 柔声道:“喝点热水暖暖胃。”
谷非池贴着杯壁小口喝水,手里也没闲着,不接杯子,反倒搂住顾鸣的腰摩挲, 撩起驼色毛衣下摆,手就伸了进去。
眉头一皱, 问, “你没穿秋衣?”手往下一钻, “秋裤也没穿?”
顾鸣心虚, 这人怎么搞突袭。早上谷非池特意交代他穿好秋衣秋裤, 顾鸣假装听从, 实际懒得去翻行李箱。况且到了剧组还得换戏服, 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就随口答应穿了。
顾鸣哪里想得到, 醉酒的人竟还能注意到这个。谄媚地朝着谷非池笑,那双桃花眼衬得他像只千年修道狐狸精,蛊人心魄。
不过谷非池此刻却如同清心寡欲的道僧,一眼不眨盯着他,眼神清明,没有半分酒意,但坨红的双颊彰显着此人醉意尚存。
“嗯?”谷非池扬了扬眉看顾鸣,接过杯子,一口饮尽。
“好像是换完衣服落在片场了。”顾鸣抿着嘴,朝谷非池点头,自我欺骗,“对,就是这样!”
“小骗子。”
谷非池看顾鸣闪烁其词的样子就知道不是他说的那么回事。但事已至此,只有明天亲眼看见他穿好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