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不过来了,你们运动员的肺活量我可比不过。”顾鸣呼吸急促,眼尾泛光。
原来此如,谷非池笑着吻他眼尾的水渍,说:“下次记得了。”
两人洗漱完毕,走出卫生间。
谷非池问:“你待会儿怎么去机场?”
“叫个车呗。”顾鸣答。
谷非池担心他一个人搞不定,毕竟这些小事儿平常都是助力包办。
“那我不坐运动员大巴了,我跟你一起吧。”谷非池说。
顾鸣看了他一眼,犹豫道:“你可以随便离队吗?”
谷非池笑道:“你什么时候连这种小事都关心,应该可以吧,待会儿提前和章教练讲一下。”
“那好呀。”顾鸣满意点头。
谷非池下楼去吃早饭,顾鸣则依旧叫了客房服务。
酒店食堂。
谷非池正狼吞虎咽地嗦着碗里的米粉,包野出现在在他对面坐下。
“谷哥,你吃这么快干嘛,现在时间还早。”包野在盘子里叉了根烟熏香肠,细嚼慢咽。
谷非池咽下,说:“待会儿我不跟你们一起走,我吃完要去和章教练请假。”
“啊?为什么?”包野的叉子停在半空,那根咬了一半的香肠摇摇欲坠。
谷非池不便明说,借口道:“我有点私事,待会儿自己去机场。”
“啊,什么事儿?”包野不依不饶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