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鸣又蹭了蹭脑袋,嗡声道:“还不是为了跟你一班飞机,能一起回去,我最烦早起了。”
谷非池笑了一声,胸膛随之起伏。
顾鸣的脸随着动了动,彻底清醒,手肘撑在床面,从谷非池怀里起来,半睁着眼,命令:“下床洗漱。”
谷非池听话地下了床,然后把顾鸣一齐薅下,两人站在卫生间的镜子前刷牙。
牙膏是薄荷味的,送走了清晨的困顿。
谷非池看着镜子里一头乱蓬蓬卷发,不修边幅的大明星顾鸣,总怀疑这不是真的,他俩这就就在一起了?
他瞪大眼睛观察着镜子里人的一举一动,这样居家的顾鸣,少了咄咄逼人的距离感,多了几分平易近人的接地气。
“你一直看我干嘛。”顾鸣看着镜子里的谷非池,他刷着牙,口齿不清。
谷非池左右摇了摇脑袋,打开水龙头,低下头把嘴里的牙膏沫冲洗干净,又从水龙头下接了杯清水,递给他,说:“感觉挺不真实的。”
顾鸣接过,手指不免避免的触到了他温热的皮肤,灌了口清水,吐出嘴里的泡沫,低声道:“其实我也一样,我……”
他停住,再次喝水。
谷非池等他漱完口,问:“你刚才想说什么。”
顾鸣看向他,摇了摇头,说:“忘了。”
殷红水润的嘴唇一张一合,看得谷非池心里直痒痒,他觉得自己像个色情狂,又想去亲顾鸣了。
他确实这样做了。
低下头,把顾鸣拉近怀里,狠狠地蹂躏一番,他的唇饱满柔润,谷非池在上头流连忘返。
顾鸣倒是享受,这小子一点就通,进步飞快,技术真不错。
后来,他喘着粗气,用力拍着谷非池的肩膀,两人分开。
“怎么了?”谷非池有些不舍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