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已经好了。”
厉初放了心,定定看着云行的眼睛。他对这位突然出现的朋友产生了无法自控的担忧,好像有很多话要说,又不知道从哪里说起,只是一味地看着他。
有片叶子轻飘飘落到厉初头发上,云行探手将它取下来。两人距离靠近了些,云行视线落在厉初颈后包扎严实的腺体上。不知道伤成什么样子,但厉初身上一点信息素的味道都没了。
“小栗子,我今天来看你的事,不要告诉别人。”
厉初从云行手里拿过那片枯黄落叶,疑惑地问道:“跟我的alpha也不能说吗?”
“不能说。”
“好吧。”
云行又问:“你怎么受的伤?”
厉初手里扯着那片叶子,闷闷地说:“述哥说我出了车祸,伤到了腺体,不过我想不起来。”
说到这里,他烦躁地扔了叶子,敲敲脑袋。
云行便抓住他的手,安抚道:“没事,慢慢想,想不起来也没关系。”
失忆前后的厉初都一样听云行的话,于是便真的不想了。想事情比走路还要累,一想多了就头疼,还犯困。
厉初打了个哈欠,再睁开眼,有些讶然地看着云行:“你怎么哭了?”
“我就是……太难受了,对不起,没有照顾好你。”
“不会,我受伤是意外。”厉初也跟着难受,对这个今天第一次见的朋友,有着莫名的信任和亲密感。
“你家里人呢?”
“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