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遂的心理防线不堪一击:“……嗯。”
牛奶没喝成,厨房料理台上垫了很厚的毯子,云行坐在上面,轻轻碰了碰江遂下面顶出来的很大一块弧度。
“这么快吗?”
转身拿个毯子的工夫,就大了。
云行顶着一张纯真潋滟的脸,认真问问题的样子让江遂用了全部的自制力才不会发疯发狂。他还存着一丝理智,不会告诉云行从开始说“我想再标记一次”的时候,他就大了。
“过程不快就行了。”
江遂说话还是无所顾忌,让云行耳尖爆红。
“主动的是你,害羞的还是你。”江遂亲他的耳尖,口齿不清地指责。
信息素一点点加大释放力度,永久标记过的身体很快意识到什么,每个毛孔都输展开,迎接黑琥珀的再次抵达。
做之前,江遂前怕狼后怕虎,真正开始之后,哪里还有什么狼虎,他自己就是狼虎。
厨房有点凉,云行软趴趴靠在江遂怀里,汲取着一点热量,江遂干脆连毯子带人抱起来,往卧室去。
楼梯有十几级吧,云行记不清了,但从没觉得从一楼到二楼这么慢过。
身体感受到信息素带来的熟悉感,很自然地就打开来,迎接黑琥珀到来。
除了强烈的酸胀之外,原来真的不疼。
云行脑子里乱糟糟一片,嗓子里发出好听的声音,江遂说什么他都听不到了,模糊的意识中,江遂将他抱得更紧,在他耳边低语:“泛泛,它在欢迎我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