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级台阶上,江遂磕绊了一下,肩膀抵住墙才没摔倒。
“别闹,”江遂声音低下来,“还要不要喝——”
“江遂,”云行打断他,像在呢喃,“永久标记不算数。”
他们已经走到厨房门口,江遂停下:“嗯?怎么不算数?”
云行没抬头,嘴巴里的气息打在江遂脖子上,让江遂那一小块肌肤战栗不止:“是我一个人做的,没经过你同意。”
“泛泛,你现在身体——”
云行打断他:“我想再标记一次。”
说完竟然又问:“你同意吗?”
江遂脚步钉在地上。
这几天每晚抱着云行睡觉,给他检查身体、喂药、洗澡,心里没有一丝旖旎——对着满身是伤的爱人,自己苦大仇深都不够,哪还有心思想别的。
“你腺体刚有起色,不要胡闹。”江遂咬着牙试图将云行的念头压回去。
“可是我想要。”云行抬起头,很认真地看着江遂,“自己标记很疼,我想用一段美好的经历替代它。”
“而且,江遂,我真的很爱你。”云行的瞳仁黝黑专注,“再也不会装作不爱你了,我想完完整整地被你永久标记,我们彻底属于彼此,即便以后……再有意外,我也没有一丝遗憾了。”
这样的云行,江遂根本招架不了。
“永远不会再有意外,只要我活着一天,就不会让你再涉险。”
云行歪了歪头,揪住之前的问题不放:“那你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