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射器的短针头轻轻扎下,随后一股沁润的液体涌入,瞬间盈满腺体。
直接注射提纯过的信息素和牙齿刺破腺体注入信息素有很大不同,强烈的眩晕短时间内袭击大脑,然后是心脏,进而蔓延至全身。
几分钟后,眩晕感褪去,原先充斥在身体里的疲惫感也消退,云行还被江遂抱在怀里。
“怎么样?”江遂问。
云行睁开眼,愣愣看了江遂几秒钟,然后微微晃了下头:“晕,像是喝多了。”
江遂就笑了,屈指刮了刮云行的鼻子:“正常现象,等一会儿就好了。”
他还抱着云行,让对方躺在自己腿上,然后在灯下仔细查看云行的腺体——没方才那么肿了,颜色透着一股诱人的粉嫩,像一块香甜蛋糕,要下十足的定力才能不忍着咬一口。
云行安静躺着,黑琥珀带来的舒适感和江遂怀里的安全感同等份量。
“疼不疼?”云行声音微哑,轻声问。
说假话没意义,云行不会信,江遂想了想,说:“能忍。”
提纯带来的撕裂感和体液枯竭感让江遂整整缓了一天,好在他原本就是高阶alpha,又是常年训练的陆战队员,身体素质强悍,表面上看不出什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