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缓解云行的不适,江遂试过很多办法,最终发现释放自己的信息素,云行会舒服一些。可渐渐地,释放信息素和临时标记都无法满足云行,江遂便找了一间军部弃用多年的实验室,提纯了自己的信息素。
云行见他从小型冷藏箱里拿出一管针剂,疑惑地问:“这是什么?”
江遂坦然道:“是我的信息素提纯剂。”
云行瞳孔地震,张着嘴说不出话来。
信息素提纯必须活体采集,过程残忍,被采集人要承受难以形容的痛苦,违背人类身心健康且存有隐患,因此在新联盟国是明令禁止的医学项目。早几年前,科研院曾启动过此类项目,旨在研究信息素变异和提升潜力,后来被叫停。但不少私人作坊仍顶风作案进行秘密研究。
江遂将针剂轻轻拧开,约1毫升的透明液体轻如无物,但云行知道就这点东西,大约需要采集两个小时才能完成。
这就意味着,江遂要穿着束缚衣躺在操作台上,清醒着被大约五厘米长的采集针扎进腺体深处,源源不断地将腺体液和血液抽出来,然后经过特殊仪器二次加工,才能提纯出这不足20滴的透明液体。
“军医部的师兄欠我一个人情,答应帮忙。”江遂从医药包里拿出一块消毒棉,轻按住要起身的云行,“别动,先消毒。”
冰凉的消毒棉压在云行后颈有些肿胀的腺体上,他不敢动了,老老实实低着头,听见江遂继续解释:“你放心,不会被人发现。”
江遂给了云行一段反应时间,说:“我要开始注射了。”
云行坐在床上,环抱住江遂的腰,头被压在对方胸膛上,腺体完完全全暴露在江遂视野里。
云行屏住呼吸,闷声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