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遂动作很轻,手掌很热,指腹贴在冰凉湿润的脚踝四周轻轻按揉。
“没伤到骨头。”江遂说。
条件有限没法冷敷,江遂只能用弹力绷带加压包扎,之后又把自己战术马甲脱下来,垫到一块石头上,再将云行小腿放上去。
他做完这些,便坐在云行身边来,没有靠太近,但也不是个很合适的社交距离。
云行恹恹的,反正动不了,话也不想说,瞪着照明灯映在石壁上的光圈发愣。
一副任人随便处置的样子。
两人静了好一会儿,心思各异。
话题回避不过去,江遂想了想,干脆先开了头。
“为什么来军校?”
很久之前,江遂也问过同样的问题,云行回答想要变强。但“变得更强”这种理由和一个oga冒险来军校一旦被发现会带来的后果相比,显然太草率,也不值当。
一定有更深层次的原因。江遂从进入山洞以来,平静的表面下心思已经转过数遭,依然想不到一个适用于云行的理由。
被妥帖照顾过的云行精神好了些,脸颊渐渐有了红润。
他想了想,玩笑一样地说:“我喜欢玩枪,这个理由可以吗?”
没想到江遂很认真地接话:“可以。”
然后又说:“不管你什么原因来这里,我都会帮你保守秘密。你可以像之前一样,不必有顾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