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行听着,知道江遂是怕超出应急时限,队员也找来,发现云行信息素异常不好解释。
不过现在对他来说,也已经很难收场了。oga伪装成alpha进军校进陆战队,还要妄图进司令部,要是传出去,退学是小事,可能还会因为涉嫌泄密被送上军事法庭。
他这会儿脑子里倒是很清醒,唯有赌一把,江遂不会这么做,也不会伤害他。
江遂一直安静等云行喝完最后一口水,全程没一句疑问。
等他吃完了,江遂才说:“我看看脚。”
云行贴了抑制贴之后,那股清甜味道已经很淡了,几乎闻不到,但2s级alpha五感敏锐,江遂鼻下始终若有若无,连喉咙里也浸着一股甜。
他不着痕迹地深吸气,眉眼平静,手里拿着一块黑色止血带,看着云行说话。
云行也不矫情,点点头。
不管这件事如何善后,目前最要紧是先把脚伤处理好,离开这里再说。
见云行不抗拒,江遂紧绷的气息松了松,慢慢靠近对方,蹲在地上,将他受伤的右脚小心抬起来。
军靴和袜子脱掉,军裤挽上去,露出肿胀的脚踝和尚在流血的小腿。
云行的腿很白,肌肉匀称,弧度漂亮。江遂无暇他顾,云行小腿上的伤口很深,江遂戴着医用手套,先消毒,然后用止血带包好。
血液里也带出信息素,靠近了,江遂心头微动。他对oga信息素知之甚少,也鲜有兴趣。唯有一次,他在野外训练时,曾在河边见过一丛花,洁白如雪,清雅如兰。
附近居民告诉他,那花的名字叫姜百合。
和云行身上的信息素味道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