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淮夷真的好大!
刚才那一样就足以让人移不开眼。
等水温变凉,沈确行才从浴缸里出来。
衣服没有拿出来,只好裹着浴巾。
站在镜子前,他这才看清自己身上的轻狂。
沈确行:“……”
这咬痕不要太夸张。
尤其是自己脖子上,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拔罐。
从浴室里出来,陆淮夷已经穿好衣服,看到他走了过去,“怎么不把头发吹干。”
沈确行不想吹,还有一个原因是胳膊酸。
“浑身酸痛,不想弄。”
听起来像是在跟他撒娇。
陆淮夷偏偏吃他这一套,带着人到了浴室,“昨晚有点过分了 ,对不起宝宝。”
听到他道歉,沈确行有点不太自然,“没有怪你的意思。”
他小声说。
陆淮夷明白他的意思。
任劳任怨的帮他把头发吹干。
“叫了早餐,等会儿吃还是现在吃?”
大量运动,沈确行早就饿了,“现在吃。”
“好,走吧,可以了。”
头发吹到半干不滴水后,两人才从浴室里出来。
餐桌上收拾的很干净,不知道早上宋姨是不是来过。
“用这个垫着,会好受一点。”
陆淮夷拿了一个垫子放在椅子上,脸上热度好不容易降下去,却又因为这一行为升了上来。
沈确行默默喝着粥,胃里感觉感受了点。
“你今天不上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