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淮夷见他吃完早饭,并没有上班的意思,没忍住问道。
刚把吃好的碗筷放进洗碗机内,陆淮夷把昨晚弄脏的床单衣服放进洗衣机里,“这几天没有什么重要的事,周末正好休息。”
沈确行表示知道了,趴在沙发上。
其实他也想坐起来,只是那个部位此刻不太允许。
“你昨天说你有一个乐队,就是那个‘妄’吗?”
沈确行有点意外,没想到连这个也知道,“嗯,这是我高三的时候组的乐队,没想到有了点名气,平时接一些商演。”
“之前你们在戒欲表演过?”
陆淮夷回忆起来。
沈确行没有隐瞒,只是不知道陆淮夷还知道点什么。
接着又听到他问道:“所以那天那几个人,就是在那时候结了怨?”
他没有忘记当时在舞台上格外撩人的沈确行,更没有忘记,目睹他在巷子里单打独斗。
真是神了。
陆淮夷怎么这么清楚。
沈确行挣扎着想要起来,奈何陆淮夷坐在他身边,不允许。
“这些都是你查到的?”
他问道。
陆淮夷按着他不动,此刻没有什么事做,手在他的腰上继续按着,“我要是查到就好了,当时我就在场,你打人那次我也看到了。”
“不过等我想要帮忙时,你已经解决了。”
“不是吧!?”
沈确又有点怀疑人生,这也太巧了。
陆淮夷的手还在自己的腰上,等他反应过来,衣服已经被他撩起,手指抚摸过的地方只会让人感觉到一片火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