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湿昏暗,月光透过小小窗户洒进房间照射到正曲膝环抱靠在墙壁上的沈确行。
沈延决那一脚不知道踹到哪里,他现在只觉得腹部疼痛难捱,一阵一阵抽搐,额头满是细密汗珠。
沈确行是一个很容易满足的人,环境再恶劣他也能生存下去。
他知道关禁闭时间长短全凭沈季青的心情,什么时候想起他才会有机会从阁楼里放出来。
记得刚来沈家那天他刚失去母亲没多久,以为就此成为一个人没有亲人的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会有一天见到亲生父亲。
说实话,小时候对父亲的渴望并未减少,当他被人领回来时,是紧张、担忧,更多的是对从父亲的期待。
逼仄小巷里长大的他,第一次出现在别墅里被人上下打量着,新环境里鄙夷目光更是令他局促不安,小孩子敏感,那时候很容易分辨出这里的人对他是不受欢迎的。
但他还是心存侥幸,将目光投到坐在沙发正中间的男人,很快他便意识到,自己的期待是最可笑的一件事。
这些富二代的恶趣味很卑劣,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恶意完全没有理由,甩不掉的私生子头衔让他在沈家的日子更加艰难。
就因为他以前过的穷,便在被污蔑偷盗时觉得理所当然,就因为他是私生子,所遭受的一切皆是活该。
以前最久被关在这里十天,长时间的不见天日让他对狭小昏暗空间有轻微恐惧,那时候他便明白,他得忍,触底反弹才会否极泰来。
沈确行抬头望着窗外,隐隐能看到月影,窗外树影晃动,不知道这时候的陆淮夷正在做什么。
“戒欲”是当下圈子里这些二世祖最喜欢去的酒吧,交替闪烁灯光下是男男女女沉迷于重金属乐的晃动,身体贴近,腰肢摆动,一时间暧昧横流。
陆淮夷接到好友电话赶来时,正好撞见傅野正在挑选心仪b,看着白净乖巧不用想也知道是傅野喜欢的款。
“呦,我们陆大少终于来了,巧了,这里新来了几个不错的款,都是干净的,要不今晚挑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