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沈季青会这样生气全是因为他没有回他的消息。
能让他等到这个时候还真是为难了他。
“哑巴了?”
沈季青重重将报纸拍在茶几上,像是无声宣示自己在这个家的主权。
“为什么这么晚回来你会不清楚?怎么样卖儿求荣这么快忘了?”
沈确行将脸颊上沾上的茶叶残羹拭去,冷眼看去,言语间尽是嘲讽。
像是戳中沈季青的痛处,恼羞成怒站了起来用手指着他,“这几年吃沈家的住沈家的,你说说哪里亏待你了?”
“呵”
沈确行现在并不想和沈季青争辩,他知道,就算自己再怎么解释说也没有用。
在沈季青心里,这件事已经是板上钉钉。
“你这是什么态度?”
沈季青最头疼的便是沈确行,没有其他儿子女儿嘴甜,在他眼里,最是不会变通的便是他。
始终不给人一个笑脸,好似所有人欠他一样。
不讨喜!
很不讨喜!
因此父子俩见面就没有心平气和的时候。
“沈确行!”
沈季青气得脸涨通红竟拿沈确行半分办法也没有,眼睁睁看着他上楼。
沈确行刚走上去迎面就与穿戴整齐的沈家二儿子沈延决撞个正着,本想装作看不见,奈何沈延决总是这样喜欢自讨没趣,尽管沈确行不想理他的表情已经明摆在面上,他还是故意作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