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尸体的脸看到脚底,发现这绿毛把自己裹的严严实实的,只有脸上能看出他的叛逆,其他地方没有一处露出皮肤。
云听舟歪着脑袋弯腰凑近看绿毛的脸,发现他面色惨白,眼底有很重的黑眼圈,他思索片刻将手里的报纸放在桌上,而后把衣袖挽至肘间,伸出手去扒开尸体的衣服。
在他的手指即将碰到尸体的前一刻,宋泊礼的声音从他身前传来,“舟舟,注意安全。”
还没等云听舟说什么,他又补了一句,“我去把手洗干净。”
“嗯。”云听舟应了一声,抬头看着男人走进厨房,随后房间里响起水流声,他才重新垂下眼眸,将尸体的衣服扒下来。
或许是绿毛的房间不朝阳,又或是他将自己裹得太严实,他的皮肤惨白,可以说白的发光,连青色的血管都能够让人看见。
也正是如此,他身上哪怕有一处伤都无处遁形,会让人一眼看见。
在绿毛的尸体上,从手臂、手腕再到胸膛,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刀痕,一道接着一道,甚至有一些很深很重,是重复割划导致的。
仅仅是上半身就是这个惨样,更不用说下半身了。
云听舟吐出一口气,想到花臂男的惨状,他认为这个绿毛存活的时间一定不比花臂男短,甚至正如他所说,他们就是一个时间进入副本的。
并且,两个人之中没有一个聪明人,只能被副本磨灭了思维,混沌之中作为别人的工具、乐趣,最后再被一脚踹开。
囧仄的空间加上云听舟站的姿势,他猛然间起身,眼前一黑,下意识地伸手去扒住身边最近的能够支撑他身形的东西,结果就是摸到了沙发垫子,左手上沾染了鲜血。
他再能看清眼前事物的时候,第一眼就看到了自己的左手,他无奈啧了一声,站起身绕过沙发和桌子,朝着厨房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