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听舟闭了闭眼，对着宋泊礼的方向勾了勾手指，说：“情夫，过来签字。”

宋泊礼闻言笑了一下，也没擦掉手上的血液, 就直接走了过去, 张开双臂将云听舟纳入怀里，双手抬起没有碰到人, 嘴唇擦着他的耳朵，轻声开口，“情夫？”

“你丈夫已经死了，现在我们名正言顺。”

他说完这句话就用胳膊抬了一下身前人的手臂，让报纸高度更高了一些, 他在后面恰好能看见上面写的东西。

“嘶。”宋泊礼砸了一下舌, 垂眸看着报纸, 伸出染着血的指腹, 没有犹豫直接按在了同意前的那一方框处。

“为什么选同意？”云听舟偏了偏头, 使自己的耳朵躲开了身后人温热的嘴唇，他感觉他耳朵要麻掉了，“你知道这两个选项对应的题目是什么？”

“不知道。”宋泊礼笑了一下，又低下声音, “但这是你拿着来让我选的，就算是死我也同意。”

云听舟怔了一瞬，莫名觉得这些话有些熟悉，可是在脑海里对了一遍也没找到相应的画面，他侧着脑袋向上看，恰好和某人对上视线。

那一瞬间，宋泊礼喉结滚动两下，移开了视线。

“死不了。”云听舟将沾染了血迹的报纸折起来，和第一张放在一起，拿在手中，自然地岔开话题，“你在那边发现了什么？”

“这绿毛好像不太健康啊。”

宋泊礼将手臂收回，过程中避开了云听舟的身体，没有将鲜血沾染在他身上，“去看看吗？”

云听舟轻声嗯了一句，提步朝着绿毛的尸体走过去，由于尸体卡在沙发和桌子之间，不好蹲下，他只能站着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