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脑子里被塞进了两段记忆, 可笑的是这两段记忆居然都是为了保护他。
一个受害者的身份和施暴者的身份。
盼盼见状上前一步,伸出手想要触碰跪在地上的圆满, 但手在半空中被人拦截,他抬眼看过去,与一双深邃的眼眸对上视线,“你放开我,这样他会疯的。”
云听舟闻言手上的力道不减, 眼底的情绪很平静毫无波澜, “在你编制梦境的时候就应该想到这个结果。”
“现在还不是你叫醒他的时候。”
说着云听舟看先小草, 抬了抬下巴示意她将盼盼困在一边, 等两人从他身边离开他才重新把注意力放在面前的小孩身上。
圆满已经眼泪糊了满脸, 他不清楚为什么时间一样而结果和天气不一样,难道有什么平行世界吗?
太难了
“太难了”他呢喃着又向后翻开一页,那一页上边两个笔记本都记录着他的爸爸妈妈,他用手抚摸那几个字, 最后突然笑了一下。
两个不一样的字迹,不一样的本子,不一样的天气,却有着一样的爸妈。
无论在哪个笔记本里,圆满的爸爸妈妈都是反派角色,不是将他关在昏暗不见天日的房间里,就是他们是疯子。
而他好像永远在这个角度是受害者,只不过是情绪不同道路不同罢了。
片刻后,他抬起手擦掉脸上布满的泪水,从地上站起身,将两个笔记本都揣进了怀里,看向云听舟给出了自己的回答,他说:“两本都是我写的,又都不是我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