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它没有沉默太久,几乎是三秒的时间就给出了回答。
回答落下后,骨桌上的骨头指针发出了轻响,指着女人的那一头变成了染血的箭头,而指着胖子的那头毫无变化。
看来,被选中的是那个沉默的女人。
女人此刻正低着头,听到话之后,整个身体都抑制不住的发抖,要接近五秒的时间她没有抬头,没有回答问题,只有铐在她身上的锁链发出声响。
“我我没有罪,我不知道。”女人声音很轻的说出了一句话,抬起头发丝黏在脸庞上,眼尾通红,好像哭过。
它没有犹豫,瞬间给出了审判,“你没罪。
然后,铐着女人的锁链开始有了裂痕,慢慢的在金属裂开的声音里,从十字架上脱落掉在地上,发出不小的声响,女人也因此脱身。
“为什么?!”胖子瞪大了眼睛,对这一切的发生表示质疑,刚刚眼镜男也是这么说的,他说他无罪,可是他死了。
为什么女人活了下来?
“还能为什么?”沈屿青脸色惨白,很明显被吓着了,他不停的舔嘴唇,抽空回话,“因为他没礼貌啊,你觉得你会放过一个对你歇斯底里的傻逼吗?”
答案很明显,不会。
它也并没有因为两人的交流而停下审判的步伐,骨桌上的骨头恢复了原样,孜孜不倦的高速转动。
按照几率,下一次很可能会转到云听舟和沈屿青,二分之一的死亡几率。
云听舟盯着骨头看了很久,看的眼前一片白光,下一秒就要被绕进去的时候,头顶安分了很久的水母又叽里呱啦说了两句什么,把他拉了回来。
也就是那一瞬意识抽离的时刻,他想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