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劝各位一句,行也坦荡, 如果说谎会死的很惨。”
它在眼镜男的鲜血流干之前, 说出了一句自以为是的忠告,而后安静不动的骨头指针又在同一时刻,开始疯狂的转动。
“这他妈什么事,那骨头指的不是那个小姑娘吗?”胖子有气无力的说了一句,声音里还有藏不住的恐惧。
云听舟看了他一眼, 发现他现在状态很差, 估计活不过审判结束,于是将头转了过来, “为什么这么觉得?”
“那骨头刚刚不就是指着小姑娘,尾部对着眼镜男吗?”胖子闭着眼,咳嗽两声,讽刺道:“你没看见?近视?”
“不,我的意思是, 为什么觉得那骨头的尾部对着眼镜男, 而不是头部。”云听舟没有在意他的语气, 很平静的说出这句话。
头部, 尾部。
是啊, 那骨头两头一模一样,凭什么先入为主的认为某一头是头部,另一头是尾部?
看起来公平的审判,看起来是捉凶的“它”, 一开始就是不公平的。
在他们两人谈话的时候,骨头悄然停下,并指向沉默的女人和虚弱的胖子。
这次,没有人先入为主的开口,整个空间安静的可怕。
“你,是否承认你是有罪之人?”它在片刻又问出了这个问题,连语气都没有变化。
而正如云听舟所言,骨头没有指向的明确性,他们不知道它到底问的是谁,所以没有被指到的云听舟在这空隙里,发问了。
“那么,你在问谁?”
他这话一出,在场的几人心思各异,没有人能保证不被指到就是安全的,他这一句话恰好就是试错。
胖子掀起眼皮看向黑暗,他很想得到一个准确的回答,最好是一个能救他命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