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谁的鲜血。”他站在三人半米远处,挑挑眉轻声说:“那是昨天晚上我们见过的血水,因此,我有一个想法。”
“什么想法?”沈屿青很捧场的探出半个身子,眼睛一眨一眨的。
“开门,出去。”云听舟勾起唇角,笑了笑,根本不觉得自己的想法有多可怕。
“”
“???”
“哇哦——”
三个人三个反应。
“没开玩笑?”戴眼镜的男人面上虽然没什么裂痕,但他心里都想骂人了,外边不仅有斧头人还有血水,一出去就是死路一条。
“没有。”云听舟朝他看过去,眼底明晃晃的笑意。
“我看你就是在拿性命开玩笑。”眼镜男哼笑一声,转身向里走,没有表达同意的想法。
“外边还有斧头人,我们直接出去不就”另一边的女人犹豫再三,还是说出了自己的顾虑。
“对啊哥,就算斧头人没了,血水也把咱们淹死了。”沈屿青没再在墙后边藏着了,走出来靠在了墙面上。
“难道在这里就绝对安全了?”云听舟又向后退了一步,站在了血水与干燥地面的分界线上,“以昨天的状况来看,不过多久血水就会全部灌进来,到时候想死也死不了。”
“既然总会死,不如干个大的。”
他这话说的是真理是事实,但总归没人想听这种危及性命的大实话,直到听见最后一句犹豫的两个人同时皱了皱眉,又舒展开。
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