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么鬼副本。”戴眼镜的男人默默吐槽一句, 跟着向后退了一步,远离朝他们而来的鲜血。
反观云听舟,他在看到血水后,诡异的沉默了,没有发表任何看法, 等没有人在他前面、身侧的时候, 他提步迎了上去。
整个人站在了覆盖地面的浅层血水里,他没有过多的动作, 只低头垂眸思索着什么。
这一幕还算正常。
“哥,你干啥命不要了??”沈屿青的手扒着里边的门框,只探出来一个脑袋看他,扯着嗓子喊人。
这声音很大,在祠堂里甚至都能有回声, 但除了身边两个人的呼吸声, 再没有其他声音。
远处的云听舟就像屏蔽了他的声音一样, 没有回头朝他们走过去, 反倒变本加厉的蹲下了身体, 伸出葱白的手指,丝毫没有犹豫的沾了点血水在指腹。
“果然是这样。”他边摩挲指腹边轻声说了一句话,“目的是什么呢?”
“死亡?”
应该不是。
“还有什么”
总觉得遗忘了什么。
“哥!!”沈屿青急得额头满是冷汗,声音提的很高, 在他视角里刚刚那一幕很诡异,就像云听舟被人夺舍了一样。
明明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还拿手捻。
云听舟闻言站起身,拍了拍手,提步走向里面,每走一步就会留下一个脚印,在房间里特别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