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见这招行不通,竟然直接坐在床上,随手扯了一块布将自己的头盖住,用一种妩媚动人的声音笑道:“七月初七喜事近”
她一直重复前半句,却总不说后一句,用一种极其拙劣的手段让人上当。
如果说不出来估计会死,可说出来也未必能活。
云听舟站在原地稍加思索后,说道:“良媒难寻神鬼皆避。”
此话一出那女人顿时停下了所有动作,周遭的寒气也慢慢的消散,云听舟趁机低下头去看地板上的东西。
地上铺满了喜糖。
他捏起一颗塞进兜里,再抬头屋子里只剩下了他一人,而方才灭掉的烛火也复燃了。
“砰砰砰——”
房门被人用力敲响,蒋知行焦急的声音传来,“云听舟你怎么回事?云听舟?”
云听舟放松紧绷的神经,慢慢靠近房门,轻手打开门,屋外聚满了一堆人。
他们看见他后不约而同的松了一口气,又一言难尽的看看他又看看门口的地上。
屋内的青年眉骨微抬,从房间里探出身,看向右侧地上。
那坐着一个男人,那人双手环着膝盖头埋在里边,呼吸平稳。
是宋泊礼。
云听舟收回视线,压低声音问道:“怎么了?”
“我们刚刚听到这个屋子里有动静,就出来看看,没想到在门口看见了宋先生,就猜测你可能在里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