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泊礼:“”
不熟。
行。
朱大成屋内,血迹和血腥气早已消失不见,屋子又恢复的和之前一模一样,物品摆放整齐。
云听舟这次没有翻箱倒柜的找东西,反而用了一切能用上的东西把窗和门封死了,等事情做完后他坐在床上,眼睛盯着摇曳的烛火。
前半夜静悄悄的,一点动静也没有,到了寅时窗外忽然刮起狂风,窗户松动发出不小的声响,等过了大概一炷香的时间,仅剩的烛火灭了,屋内重新被黑暗包裹。
与此同时狂风也停歇,带着湿意的潮气扑面而来,房间里响起了滴滴答答的水声,一开始只是轻微的声响,到了后边愈演愈烈。
云听舟整个人就势平躺在床上,神色平静。
而他上方的天花板却悄悄聚起了水珠,一滴一滴的凝聚只等下坠。
“啪嗒——”
雨水落了下来,正中他的眉心。
一股刺骨的寒意从眉头向全身扩散,云听舟一动也不动,就这么任着寒气蔓延,直到要逼近心脏时,他才睁开眼睛。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红色,几秒后他看清了眼前的东西,那是一个女人,她穿着红色的嫁衣,脸上带着诡异的满足的笑容,手上还拿了一把剪刀正准备插入鲜活跳动的心脏。
见云听舟醒了,她眼底的情绪疯狂的蔓延,嘶吼着扑上来用剪刀去戳他的双目。
云听舟吸了一口气猛地向左侧一躲,翻身下了床,咔嚓一声他踩住了什么东西,还没等他低头去看,那女人又朝他扑来。
两人动作间将整个房间搞得乌烟瘴气,也没有碰到对方一丝一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