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水边行走过,又适逢落雨,林阙轻的拖鞋早已湿了,此刻踩在陆迟休闲裤上,不出意外白色整洁的布料上蹭出了清晰的脚印,十分突兀。
偏偏罪魁祸首没一点不好意思,还靠在陆迟胸口,黏黏糊糊轻声让陆迟帮忙暖脚。
陆迟长臂一捞,林阙轻连手带脚全都塞进了他的外套里。
海岛的雨来势汹汹,但一般并不持久,最多下几刻钟便会停。
可今日似乎有些例外,两人在秋千上有一句没一句的聊天,等待这场格外持久的雨落下帷幕。
头顶虽有草棚遮着,但四周的风不断卷出密密匝匝的雨水,淋得遮蔽物下的人也沾了几分湿意。
海岛的风本应是惬意的,可刮在淋过雨的人身上,冷意占了大半。
陆迟看着不断增厚的雨幕,拢了拢已经坠入梦乡的林阙轻,相触的皮肤察觉到微凉的触感。
陆迟一只手捂着林阙轻的耳朵,将人贴近胸口,另一只手摸出手机致电酒店,着人来接。
第68章
室外淋了一场雨,身体更弱的林阙轻在陆迟的怀抱庇佑下睡醒便活蹦乱跳,反倒是陆迟,难得有些受寒发热的症状。
为了不叫林阙轻担心,他悄悄让私人医生扎了退烧针,只告诉林阙轻自己有些感冒。饶是这样,林阙轻还是十分自责,一整天都没再出门,抱着他的手臂愁眉苦脸。
陆迟身体底子好,即使生病也没有过多不适,最多比平时少些精力。见到林阙轻下垂的眉眼,有意逗逗他。
“其实,今天喝的药没那么苦。”
林阙轻眼底有些不可置信,医生给陆迟开的药他喝过的,是鹿霖医院自研的感冒药,见效快副作用小,唯一的缺点是苦,特别苦。
苦到他都要怀疑是不是平常陆迟脸太黑了,制药的医生蓄意报复,加了致死量黄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