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沈敬明显吃了一惊,他价值年薪八位数的脑子快速回想,脑海中能对应的也就一件事——“你是说,陆董和陆夫人,他们的车祸也有温家的手笔?”
陆迟没有回答他,只是状似无意地提起:“所以说,坐牢太便宜他们了。”
电话另一头的沈敬心中警铃大作,惊骇之余又有些许莫名其妙的兴奋。陆迟虽然凶名在外,但沈敬作为他的心腹,跟在他身边却从没做过什么违法犯罪的事情。
他很少见到他的顶头上司有情绪外泄的时候,大部分情况下,陆迟总能冷静公正的处理一切。
但,凡是总有例外,沈敬小心翼翼开口试探:“陆总,您的意思是……”
陆迟依旧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眼中游走着几分戏谑:“我可没什么意思,遵纪守法是第一准则。”
沈敬又不懂了,虽说陆迟处理事情不会参杂私人情绪,但他同样也是一个睚眦必报的人。若是以前,有人得罪了陆迟,断没有全身而退的道理。
如今,对于温家人,陆迟当真会什么都不做吗?只让法院审判温澄栩霸凌同学这一项罪名,最多再添上非法注射药剂威胁他人人身安全。
还不待他多想,陆迟的话接踵而至。
“不过话说回来,做人呢不能太霸道,我们有自己的准则,但也不能强加到别人身上。你说是不是?”
陆迟话中内容中肯,甚至有几分谦逊,但沈敬身上无端覆上一层薄汗。
这种感觉让沈敬明白,陆迟的话绝对还有弦外之音。
“您是说赵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