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病房内,陆迟搂着昏厥的林阙轻,看向陈近成的眼神令人胆颤。
“他没事,只是脱力了。”陈近成拢了拢白大褂。
“解药效果没问题,现在一切也算是尘埃落定了。”他长舒一口气。
熟料,陆迟嘴角勾起一个泛着冷意的笑:“还没结束呢。”
不待陈近成多问,他就被人挥挥手赶出了病房,室内比原先更静了几分,只能听到检测仪器的滴答声,以及陆迟冰冷的嗓音。
“证据整理好了?”
他站在窗前,倒三角的身材健硕而悦目,一身沉着的气质此刻逸出几分藏不住的戾气。
林阙轻晕过去前,支离破碎的表达拼凑出了一个鲜血淋漓的现实。其实,不用他说,陆迟也能从他不断痉挛的身体还有检测仪器起伏的波动中窥见他曾遭受过什么。
凭什么好人要三番两次受罪,牢狱之灾对某些人来说不能叫灾,分明是庇护所。
“陆总,我们的人已经配合警方把温小少爷控制起来了。”
“说来奇怪,他本可以出走境外,但却迷晕了接应他的人,还胆大包天到谋划绑/架。”
“他以为这两年国内的监控系统建设是吃素的吗,早不是豪门无法无天的时候了。”
沈敬在电话的另一头义愤填膺,他属实没想到二十一世纪了,还有这么大胆的法制咖。
“你以为他们没成功过吗?”陆迟拨了拨窗台探进的绿叶,嗤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