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片荒山野岭,到底藏了多少人啊。
正做着无意义的思考,手臂被人施了力,落进一个怀抱。
“哥哥?”
林阙轻抬头,见到了陆迟冷峻的面孔,对方将他打量了一番,似是在确认他有没有事。
而后,陆迟走到此时已经站直了的灰大衣面前,个子高的人天生气场更足,灰大衣愣在原地。
他似是没想到会遇上真正得罪不起的人。
“你是赵家那个私生子?”陆迟语气冷漠,也不与他多话,“赵家看来是不会管人了。”
赵廷恒缩了缩脖子,恍觉脖子凉凉的,冷风顺着领口灌入。
他以为陆迟能在宴会上带人走,就是对原来跟他去拍卖会的那个没什么真情实感,谁能想到……
不,他早该想到的,就算是一个不受宠的替身,那也是陆迟身边的人,他怎么能得罪得起!
都怪温澄栩,三番两次暗示,要让他替他教训陆迟带着去拍卖会的那位。
要不是他许诺赵家的合作,赵廷恒才不乐意在他面前伏低做小,此番不知道他还会不会捞自己。
“对不起,陆总,是我有眼不识泰山,都是我的错!”不管温澄栩会不会捞他,他都不能把他供出去,否则一下得罪两家,他也别活了。
“陆总,求您看在,我父亲当年对您有恩的份儿上,绕我这一次吧……”他的神色间似有悔改。
林阙轻恍然大悟,原来是赵家人。
“你父亲的恩当年我已报过,但恩归恩,仇归仇。”陆迟顿了顿,语气却愈发森然,“我一向恩怨分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