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今天他是陆迟的替身,他也是凭着给人提供情绪价值吃饭的,这种高高在上的豪门二代有什么资格评判他?

林阙轻从他的腕表就能看出,他不是个干实事的,陆迟就从来不带这一类的表。

他忍无可忍,嘴角勾起一个冷笑,抬脚直踹灰大衣的腰下。

灰大衣吃痛收手,弓起腰,神色痛苦地指着他。

林阙轻不再管他,但周围有一群穿着黑衣的人朝着他们的方向聚拢,他眉心一凛。

陆迟身边的人并不是这副着装,他将手伸进口袋,捏住夹层里陆迟给准备的护身折叠刀。

他的视线挪向正痛苦弓身的家伙。

实在不行,就拿刀架在他脖子上,反正陆迟应该很快就会来找他。

正想着,黑衣人越靠越近,林阙轻眼神发紧,手下意识捏紧刀具。

“谁在这里?”

一道沙哑的声音穿林而来,伴随着轮子滚过枯枝的“嘎吱”声。

林阙轻心脏一紧,他侧过身,一道身影与他脑中的想象重叠。

“沈炽?”

“阙轻,好久不见。”

坐在轮椅上瘦削苍白的人勾起一个笑,身后为他推轮椅的是一个神情严肃,气质酷似陆迟的男人。

男人挥挥手,另外一队人悄无声息的解决了围拢的保镖。

林阙轻表情淡淡,心里有些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