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哭得太厉害,眼皮眼珠连带着眼尾都有点难受。

他倒是没完全忘记自己对一些酒会过敏的事情。

“你昨天没过敏。”陆迟敲了敲他光洁的额头。

“啊?”林阙轻抬手摸了摸昨夜泛着艳红的脖颈,有些怀疑。

陆迟凑近他懵然的眼睛,笑着说:“昨天的酒里面没有让你过敏的成分,但你喝的是药酒,里面有些补身体的药物。”

“你还喝了陈近成的药,补过了。”

陆迟又贴心的解释,末了又加一句:“而且你酒量太差了。”

“没有!”林阙轻下意识反驳,反驳完又觉得有些干涩,于是增加论据润色:“我明明在你的酒窖里喝了很多才醉的。”

他说的是刚回国那会儿,失眠了去偷酒喝被陆迟发现还迷瞪瞪咬了他一口的那天。

“什么‘你的’,这是我们的家。”陆迟捏了捏他的脸指正。

“家里的酒窖设计的时候有考虑到你,能让你拿到的都是给小孩子喝的。”

林阙轻怔了怔,他的神情有些尴尬。

“身上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手腕、胸口、腿根、还有……”

眼看陆迟越说越向下,林阙轻立刻腾起来捂住他的嘴:“别说了!”

被他捂住嘴的人挑挑眉,狭长的眼睛弯了弯,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眼神。

“就有点酸……”林阙轻被他看得脸颊发热。

黑白分明的眼睛让他想起昨夜接吻时,陆迟失控又直白的眼神,像一道坚不可摧的绳索绑住他,让他无从拒绝,只能被绑着节节败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