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像一只任人摆布的棉花娃娃,酸软地倒在他持有者的怀里,看着他脖子上刺眼的痕迹,唯一能动的眼睛里蕴着浅浅的怒意。
凭什么他浑身像被车子碾过一样,哪里都动不了,但是昨天和他一起干坏事的人却精神奕奕的早早起床。
“嘶——”
睡袍领口处裸露的皮肤上出现了一个不深不浅的牙印,和锁骨处遍布的抓痕相呼应,为这一身旖旎的痕迹再添浓墨重彩的一笔。
“讨厌你……”林阙轻的声音哑得连他自己都吓了一跳,他带着牙印的脖颈处滚了滚,喉咙干涩疼痛,开了加湿器也没用。
“昨天是谁……”
林阙轻眼疾手快捂住了陆迟的嘴。
陆迟视线扫到他锁骨处暗红的斑驳,眉峰微挑,闭上嘴。
林阙轻无力的垂下手,挂在陆迟肩膀上。
一个微凉的杯口抵到他唇边,他像久旱逢甘霖的植物一般,尽力吞咽,直到呛咳。
“喝这么急做什么,迫不及待批评我?”陆迟的嘴角破了点皮,勾起时褶皱撑开更加明显。
“哼。”林阙轻不理他,酸软的手臂悄悄后挪,想要揉一揉后腰,但在路过平坦欺负的小腹时,脸色一红。
昨天到最后,这里都是微微凸起的,一碰就能让他发抖。
想到这里,他又瞪了陆迟一眼。
“宝贝,你这是翻脸不认人?”陆迟的声音刻意放轻,勾在林阙轻耳边。
林阙轻的脑子一片混沌,但对于自己怎么缠着陆迟索吻,怎么颤着手强硬地指挥陆迟脱衣服,记得相当清楚。
假酒耽事。
“我昨天喝醉了啊,而且好像过敏了……”林阙轻眨了眨酸涩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