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姨走到厨房间,遇见庄伯在调咖啡,她拽着人小声说:“你劝大少爷节制些,这小少爷身体这么弱,怕是受不住他。”
庄伯身上庄重的气息一松,脸上出现一个慈祥的笑:“放心,大少爷有分寸的。”
他也远远瞧见了一个牙印,不过不是林阙轻脖颈上的,而是早间没换上高领衬衣的陆迟脖颈处的。
但这不妨碍庄伯和向姨之间的对话,他认为她显然是对一个牙印联想过度了。
向姨讪讪一笑:“我知道,就是小少爷这三灾八难的,难免多心疼些。”
也不怪她会乱想,实在是陆迟对林阙轻的喜欢太过明显,他们之间的身份悬殊又大。向姨担心小少爷会碍于身份,对大少爷盲目顺从,被欺负得狠了也不敢说。
庄伯活了这么久,人精似的,提点了她两句:“这么多年了,你还不明白,大少爷已经被吃定了?”
向姨立在原地,隔着门缝看见她眼中颇具威严的大少爷被可怜的小少爷夺了杯子,温声细语但又不容置喙地剥夺了他喝咖啡的权利。
她释然一笑,暗叹自己年纪大了,脑子也钝了。
第52章
林阙轻在家里修养了一段时间,没再提过要出门的事情。
陆迟在书房里和陈近成谈事情,林阙轻知道大概又是关于他的病,陆迟说会将谈话内容转述给他。
林阙轻神情恹恹地坐在窗边,他可以理解陆迟的担心,就算对他有隐瞒也很正常,都是为了他好。
但他总觉得自己和陆迟的关系很奇怪,他毫不怀疑陆迟是喜欢他的,但这份喜欢里,多少是成年人之间的爱情,多少是作为长者的责任,他分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