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头还是晕,闭着眼不愿意睁开,白的耀眼如钻石的皮肤让他看起来像一只畏光的小吸血鬼,倒反天罡的躲在一心忠于他的血仆身上。
他的鼻子被另一只高挺锋利的鼻子撞了一下,力度不大不小,刚好让他鼻头发酸,他有些委屈的爬在陆迟肩头,抿着的嘴唇撇了下去。
“多大的人了?”陆迟的声音略带调笑。
这话听着像是抱怨,林阙轻依旧闭着眼,下巴搭在陆迟肩上,像一只慵懒的猫,有恃无恐地准备开口。
另一个人更快凑到他耳边,还是一句问句:“才学会撒娇?”
林阙轻“啊”了声,默默咽下即将脱口的“二十一岁”。
陆迟带着他迈步走向洗漱间,他混沌的大脑反应过来,撒娇这件事,怎么能是才学会呢?
于是,陆迟将他放下时,他腿根用力,夹住他的腰身,睁开眼,问他:“你之前明明老说我撒娇。”语调有些幽怨。
陆迟重新托住他的大腿,告诉他:“之前,你可没有像今天这么主动。”
陆迟这话说得没错,林阙轻撒娇都是悄悄的,甚至是仅仅陆迟可见的撒娇。不是说他只在陆迟面前撒娇,而是说,他的某些举动会被陆迟无端定义为撒娇。
“可能是想通了一些事。”林阙轻声音轻轻的,他瞥到了陆迟脖子上若隐若现的牙印,勾起一个好看的笑,随后从他身上跳了下来。
“在观察你打的标记?”陆迟扶住他的身子,冷峻的眼中,满是纵容。
林阙轻对他的说法有些不满意,为什么说得他像一只圈地盘的小动物一样。
“别盯了,快刷牙吧。”陆迟给他挤好了牙膏。
林阙轻转眼看向镜中的自己,修长的脖颈白皙干净,吞咽间喉结上下滚动,没有任何暧昧的意味,反倒有几分禁欲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