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撒娇在陆迟那里向来无往不利,当天加急做了一个全身检查确认没事后就被带回了家。
回到庄园时,已经到了午后,主楼的门开着,应该是管家带着黑骑士和觉觉去散步了,林阙轻在医院里的话固然有撒娇成分,但也是真的想它们了。
陆迟陪着他在花园里寻了小半圈,愣是一点影子都没有,倒是发现了几株香槟玫瑰,他趁着林阙轻弯腰寻找的功夫,用园艺师留下的剪刀剪了一朵,悄悄藏在了大衣口袋里。
冬日的花园虽不似春日那样生机勃勃,但到处蕴藏着生命的可能,林阙轻嗅着过冬草清新的香味,心情不错,嘴角咧开时会有源源不断的白气消散在空气中,为他那不食人间烟火的长相又添了几分朦胧的漂亮。
“小少爷,您找什么呢?”匆匆赶来取剪刀的园艺师迎面撞上了抱膝蹲在鹅卵石路上的林阙轻。
“王叔,觉觉和黑骑士去哪里了?”林阙轻弯起一抹笑,像雪光一样干净。
被称作王叔的人是陆迟父母以前的司机,他躲过了导致陆父陆母死亡的车祸,但在陆山策划的车祸中断了一条手臂。
陆迟给他置办了房产,抚恤金也每月大笔的发,但他就是闲不下来,恢复好不过几个月就跟庄伯商量了来花园里帮忙,现在在花园里混的风生水起。
他虽断了手臂,但却是天生的乐天派,听见林阙轻的话,他爽朗一笑:“他们今天早上在向春的菜地里滚了一圈,被老庄带去驱虫了。”
他话里的老庄是管家庄伯,他与庄伯共事已有几十年了,向春则是向姨,平时爱在花园里种些菜,都是林阙轻喜欢的品种。
王叔想了想,又说:“老庄应该跟大少爷说了啊。”因为第一任雇主是陆迟的父母,他仍然保留着从前的称呼。
林阙轻听了他的话,就着抱腿蹲下的姿势,头微微一歪,搁在膝盖上的下巴一转,与站在身后的陆迟对视。
“大少爷,您又逗小少爷。”王叔此时也反应过来,用布满老茧与土块的手乐呵呵的指着陆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