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教我弹钢琴的时候,不是说以后想做老师?”陆迟的唇角勾起一个如释重负的笑,可算是把这尊宝贝哄好了。
“明明是你教我……”
林阙轻在音乐方面很有天赋,不仅仅是演奏技巧,更在于他的乐感、情感表达都浑然天成。比起他,陆迟则像一个没有感情的演奏仿生人,按键、节奏无一不是精准的,但唯独就是少了几分鲜活与灵动。
因此,在有一天他给林阙轻陪练的时候,林阙轻终于忍不住说他的音乐像电脑生成的,很死板。
彼时,被豪门一众位高权重之人捧得高高的陆迟闻言却没有一丝气恼,反倒笑着向提出问题的漂亮小朋友虚心请教,连在场的钢琴艺术家都瞠目结舌。
毕竟,作为陆迟的老师,他也不敢这样直白的指出这位从小就气势摄人的学生的问题。当然,随着林阙轻演奏水平的精进,他也拿着丰厚的酬金退位让贤了。
在那之后,陆迟遵从心理医生的指示有意引导林阙轻做出一些正向的规划,他也替他记住了一句做老师的戏言。
不过,托他时常提起的福,林阙轻到现在仍然记得这件事。
“好了,不管谁教谁,我想我应该改变注意了。”
林阙轻难以置信的抬起头,不太确定地问:“你同意我的提议了?”
“没错,但只是尝试。过年后,我会挑选一个合适的邀约带你露面,根据你到场的情况综合判定是否采纳你的提议。”
陆迟说完,又补了一句:“就像是一场考试,可以吗?”
“可以!”林阙轻点头的时候长发会随着脖颈一起飘动,他想,能得到这样的结果已经很好了,嘴角不自觉勾起一个浅浅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