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陆迟长腿下刻意放慢的步子停到门口时,林阙轻才堪堪整理好了。

陆迟挪开锻炼有素的身躯,将屋中情景展现在门外两人面前。

“阙轻,好久不见。”戚燃的眉眼柔和,或许是因为戚家是由女人主导的家族,他身上总有一股刚柔并济的气质,很容易让人放下戒备亲近。

他是林阙轻当年除陆迟外最愿意亲近的人,因为生性柔和沉稳,在林阙轻面前,他像哥哥也像长辈,孟光则更像打闹互损的朋友。

林阙轻朝他勾起一个浅浅的笑,转眼看到孟光少见的沉默寡言。

等他们落座后,孟光才开口:“抱歉啊阙轻,本来想让你出来玩玩的,没想到害得你……”

林阙轻摇摇头:“没事,而且这次进医院也不是全无收获。”他说得坦然。

话虽如此,孟光心里还是有些不舒坦,布质的沙发被他不断更换的坐姿坐出一个个印子。

“身上痒就回去洗澡。”陆迟冷冽的声音响起。

虽然是毒舌的冷言冷语,但却奇迹般让孟光安定下来,他嘴角扯出一个尴尬的笑,在他那张风流帅气的脸上倒也不突兀。

“唉,你这话说的,还是那么毒舌,不知道阙轻怎么受得了你。”他瞥着嘴,暗戳戳挑拨。

戚燃笑得了然:“人家对自己养大的宝贝说话温柔着呢,可不像对你。”他的笑容温和,出口的话语略有刻薄。

林阙轻的眼眸悄然流转,回想陆迟在自己面前是如何说话的,好像从第一次见面就是温柔耐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