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都记得。”他的声音拔得有些高,但依旧不难听出其中的颤抖。
“我之前不是故意推开你的,我想和你在一起,但是我控制不住我自己……”他的语气急切而激烈,环住陆迟脖颈的手更紧了几分,冰凉的液体触及温热的皮肤时变得不再难以接受。
“我知道。”陆迟反着手将他的脸抬起来,轻柔的替他擦拭泪珠。
“真的,我都知道。”
“毕竟有些人生病的时候,其实比任何时间都要诚实。”
“我还知道当年你提分手的时候也是在说谎。”
“别否认,你说谎时语速很快,看起来很唬人。”
林阙轻从他一句句有意无意倾泻出的话中睁开微肿的眼,眼尾飘起淡红,配上满脸的泪痕,再清冷的长相也疏离不起来,只剩下可怜。
“你怎么什么都知道。”林阙轻的声音又闷又颤,像是委屈狠了终于见到家长的孩子,没有大喊大闹,只是眼睫轻颤着,眨下了最后一滴泪。
“因为我是你的哥哥,也是你最亲近的人。我很关心你,你所有害怕的、没法说的我都能察觉到。”
“所以别害怕,我不会让你孤单很久的。”就算你被秘密掩埋,我也会找到你。
陆迟没有说后半句,他知道林阙轻懂他的意思,而且现在的重中之重是林阙轻的肚子抗议了。
“以后尽管信任我就可以了,现在就先吃饭吧?”
“哥哥……”不等林阙轻说完,他就被一双手托着屁股抱了起来,那双手的力道极大极稳,即使他的腿松开缠绕着的腰也不会掉下去。
整个病房很大,或者说比起病房更像是度假别墅,整体采用了居家恬淡的风格,房间内的家具大部分都是木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