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想看看你有没有受伤,没想赶你。”

“下次不会了,宝贝。”陆迟带着占有保护意味的吻落在林阙轻顺滑的发顶,他太粗心了,林阙轻从前做噩梦醒来都要抱着他才能入睡,现在又怎么可能不怕。

得到解释后,林阙轻心上的委屈一时仍然下不去,皱着鼻尖探出头:“你保证。”

陆迟看着他一向神色淡淡的脸上挂着委屈低落的神情,像只被抛弃过的小猫在祈求主人的保证,心里忽地抽疼,恨不得将星星月亮都捧到他面前,闻言立刻伸出三根手指,信誓旦旦:“我保证。”

林阙轻这才收敛起丧气的眉眼,放过了陆迟。

“身上真的不难受了?”陆迟还是担心。

“嗯。”林阙轻下巴搁在陆迟宽阔的肩膀上,十分依赖的蹭了蹭,阖着眼回他。

“那就好。”陆迟的手掌游走在他细窄的腰和单薄的背脊间,轻轻拍抚,极尽细致与柔情的安抚着刚从应激状态下走出的林阙轻。

“你还记得昏过去之前的事情吗?”陆迟语调轻缓而小心,生怕触痛怀中人脆弱的神经。

林阙轻墨玉般的眼眸倏然睁开,他试探着回想,未曾想居然还能记得,这与他往常犯病时并不一样。

之前他总会在醒来后忘却大部分痛苦的记忆,徒留心脏处的刺痛和全身撞出来的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