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阙轻是唯一能够进入他私人空间的人,自然发现了这个秘密。

有一次,他抱着陆迟的脖子坐在他腿上与他平视,沉静温和的双眸端详许久,问他为什么换眼镜。

陆迟对他说不出谎,实话告诉他这样看起来更唬人。他那时“啊”了一声,有几分开玩笑的兴致,于是皱起眉学陆迟的表情,告诉他这样看起来已经很凶了。

陆迟轻笑着揉了揉他的眉心问他怕不怕,他浅浅勾出一个笑,看起来仍然是淡然沉静的,可说出的话却足够有恃无恐:“不怕,你又不凶我。”

话落以后,眼神中难掩促狭的他被陆迟捏了捏脸颊肉,陆迟还板起脸,装作要训人的样子问他:“那如果我会呢?”

林阙轻在他面颊印上一个吻,贴在他耳边悄悄说:“不要,我会伤心的。”

那时的陆迟好像怔愣了一瞬,随后笑着追上说出这话的唇瓣,温柔而细致的贴唇啄吻。

“还没消气吗?”

低沉悦耳的声音将林阙轻唤回神,他如墨玉般透亮的眼眸逐渐聚焦,反应过来唇间还咬着什么,下意识张开唇瓣。

“你这是要给我打上标记吗?”陆迟将他转过身,正对着自己。

林阙轻苍白的脸颊染上淡红,长年体弱的憔悴与病气锐减,衬得他有了几分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