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他的声音轻而闷。
林阙轻低下头,位置转换间让他恰好背着光,原本瘦削的脸颊轮廓在阴影中愈发明显,眼尾下垂着,为他本就清冷疏离的长相添了几分厌世之感。
“啊!”倏忽间,他的腰身被环抱住,整个人被两条坚实有力的手臂抄了起来,他下意识将重心贴到陆迟身上,像极了投怀送抱。
“你干什么又这样抱我?”林阙轻拍了拍陆迟的肩头,双腿不用用力,陆迟的手臂全权托着他,他也有了空闲质问陆迟这蓦然出格的举动。
“多晒太阳病才能好得快。”
“我没有生病。”
“心理疾病也是病,不能讳疾忌医。”
两人无意义的掰扯间,林阙轻已经被轻放在了窗边的沙发上,材质是他最喜欢的布料,柔软但又挺阔,指间摩挲起来微微有些粗粝。
心理医生说,他的生活惯性很强,一旦习惯某样东西后,轻易更换会让他丧失安全感。于是,陆迟总会大材小用的将商人敏锐的洞察力放在观察林阙轻的喜好上。
林阙轻喜欢一样东西并不会明显的表达,只能从他眼角眉梢间细微的变化或是一些小动作中判断。
譬如这种布料的沙发,是他们去y城度假区旅行时住的民宿里的,林阙轻的喜欢主要表现在睡午觉时姿势的变化,他的肩颈会放松下来。
后来,这样的沙发,几乎会出现在陆迟名下的每套房产里。
叩叩——
病房门被敲响。
“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