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要最大限度的与极度缺乏安全感的人接触,干脆解开睡袍将林阙轻一起裹了进去,温热坚实的身躯直接贴上体温偏低的人。
“谢谢你,阙轻。”陆迟低头吻上林阙轻白皙的额间。
“你看,你真的把我保护的很好。”
林阙轻怔愣地抬眼,他不懂陆迟是什么意思。自己明明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看着父母意外去世的陆迟势单力薄的争夺公司股权与陆山的势力周旋。
那段时间,陆迟过度劳累导致频繁犯胃病,而林阙轻能做的只有炖些暖胃的汤,提醒陆迟按时吃饭睡觉。他曾想如果自己学的是金融类专业,或许还能帮助陆迟做些小事。
可他偏偏学的是艺术,这样的他在复杂的商战中,连自己都保护不了,何谈保护陆迟呢?
“你扛下了那么多事,而我自认聪明却到今天才知道这些。”陆迟抚上林阙轻勾住他脖颈的手臂,动作轻柔的摩挲着裸露在外的皮肤。
“那些不算什么,而且你最后没有联姻也解决了问题。”林阙轻想扯出一个笑,可发自内心的自厌情绪过于浓重,压得他连抬起嘴角的力都不剩了。
陆迟没有他也能解决好这些问题,而他没有陆迟只能把生活过得一团糟。
在他纠结入神间,一声轻笑响在他头顶。
“阙轻,如果要这么说,那也是我出于保护你的初衷,对你隐瞒了我的计划,致使你误会担心,才有了后面的事情。”
长发飘动间,林阙轻垂下头,鼻尖恰好触及陆迟右胸口蜿蜒至锁骨的疤,他颤着手轻抚上陆迟包裹着纱布的手:“可我又害你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