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迟眉头紧锁,陷入了沉思,他习惯性的转动食指处的宽戒,落了空才反应过来,戒指已经被他摘下了。
林阙轻攥他的手攥得太紧,指间的皮肤又太过单薄,陆迟怕咯疼他,索性将戒指摘了。
“陆迟……冷……”林阙轻闭着眼,但抿着嘴角,神情无端透出一股麻木与无助,眼窝不断渗出泪水。
陆迟听到林阙轻呼唤他的名字,回过神来的同时,他深邃的眼中出现了错愕与惊诧。
对于过去的事情,一向敏锐的陆迟能看出林阙轻分手并非出自他的本意,但他也着实没想到竟是来自亲人的逼迫。
他的爷爷不负冷血无情的盛名,果然是好手段。
让林阙轻亲眼见到他跪在雪地里狼狈不堪的模样,又在自己面前假意应允不会拆散他们。
等到他怀揣着希望找到林阙轻时,林阙轻会亲手打碎他的一片真心,这样直接的拒绝远比被外人或世俗横加阻拦更叫人死心。
陆霆活了一辈子,自诩计谋出众,可他注定会输在陆家天生冷血的基因里。他永远无法料到,自己引以为傲的孙子,a城豪门的同辈中最出色的继承人,对林阙轻的感情究竟有多深。
深到即使他在面对分手时没有看出林阙轻的欺骗与隐瞒,他也不会与温家联姻,更不会放弃林阙轻。
“哥哥……”
寂静的病房内,林阙轻支离破碎的声音响起,汩汩的泪水在陆迟的胸口堆积,压出了一个水坑。
他惶恐不安时,总习惯性的这样喊陆迟,像是在寻求保护,又像是在确认自己是否孤身一人。